《星霜荏苒》by乔莯txt百度云小说全文阅读

星霜荏苒 限
当无情帝王有了心尖宠
乔莯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古代 – HE – 狗血 – 强制爱
年上

楚容湛x谢冉

前无情后深情帝王攻x倔强少年将军受

昭启元年,谢冉,身为罪臣之子奉诏入宫。

跪于弘昭帝寝殿外,匾额上书紫宸殿三个大字遒劲有力,久经风雨而不朽。他却身如浮萍,此去生死未知前路茫茫。

昭启二年,谢冉前尘往事悉数尽忘,神志如三岁稚童,得弘昭帝万千宠爱。

令其惊惧事物唯二:其一,明黄龙袍。其二,紫宸殿匾额。

弘昭帝下令将紫宸殿更名为安和殿,众人皆以为取万方安和之意。然弘昭帝只为求一人平安,与之和睦长相伴。

昭启三年,谢冉,人称初安公子,圣宠不衰。

弘昭帝允其参加武科,不再囚于深宫之中。

昭启四年,边疆大乱,蛮夷侵扰不断。

谢冉临危受命,随军北上,屡立奇功,弘昭帝龙颜大悦,册封少年将军。

昭启五年,谢冉决绝离去。

弘昭帝颓然醉卧安和殿中,却未出一言挽留。

昭启十年,他一身白衣面对来人无惊无波,“你来抓我回去吗?”

星霜荏苒无音信,烟水微茫变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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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昭启元年,谢冉,身为罪臣之子奉诏入宫。跪于弘昭帝寝殿外,匾额上书紫宸殿三个大字遒劲有力,久经风雨而不朽。他却身如浮萍,此去生死未知前路茫茫。
昭启二年,谢冉前尘往事悉数尽忘,神志如三岁稚童,得弘昭帝万千宠爱。令其惊惧事物唯二:其一,明黄龙袍。其二,紫宸殿匾额。
弘昭帝下令将紫宸殿更名为安和殿,众人皆以为取万方安和之意。然弘昭帝只为求一人平安,与之和睦长相伴。
昭启三年,谢冉,人称初安公子,圣宠不衰。弘昭帝允其参加武科,不再囚于深宫之中。
昭启四年,边疆大乱,蛮夷侵扰不断,谢冉临危受命,随军北上,屡立奇功,弘昭帝龙颜大悦,册封少年将军。
昭启五年,谢冉决绝离去。弘昭帝颓然醉卧安和殿中,却未出一言挽留。
昭启十年,他一身白衣面对来人无惊无波,“你来抓我回去吗?”

第一章 奉诏入宫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整天,入夜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朱红的宫墙,厚重的青石栏杆,金色的琉璃飞檐,在雪中肃立着。
紫宸殿中。
地龙烧得温度适宜,若不是寒风呼啸,怕打着窗棂,屋内之人不会觉得是寒冬之时。
大内总管常德海掀帘进来,拍去身上肩头的浮雪,拢拢衣袖,散去一身寒气,这才打帘进了西暖阁。
弘昭帝正坐在北侧的御座中央,低头批阅奏折,听见来人并未抬头。
常德海挥碎步轻声走到弘昭帝身侧,躬身为皇帝的砚台中添上些许朱砂,静侍在后。
楚容湛手执朱笔在奏折上批注一二,这才沉声开口询问,“何事?”
“回陛下,谢小公子到了,正在殿外候着呢。”
弘昭帝笔尖微顿,甩手将玉螭龙纹笔摔在了桌上,冷哼一声,似乎对常德海口中的称谓颇为不满,语气轻蔑的说,“不过是个罪臣之子罢了。”
常德海惊出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奴失言,陛下恕罪。”
他是打陛下还是皇子时就随侍在身旁了,如今已有将将二十个年头了。主子爷的脾性阴晴不定,他到现在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伺候才行。
在这如春的暖阁中,常德海跪在地上愣是冷汗连连,宜人的室温让他刚刚一时松懈大意,竟疏忽了弘昭帝对谢家的厌恶,可谢家的败落当真是令人唏嘘啊。
先帝在位后期,沉迷酒色,求仙问药,一心寻求长生不老。后来老皇帝受惠妃蛊惑,执意罢黜太子,朝政日益腐化,亲小人远贤臣,短短几年内不少忠臣良将含冤惨死。纵使当年明眼人皆知谢老将军之死乃为奸人所害,可先皇下令当军诛杀,朝堂之上人人自危,无人敢为其谏言。
曾经华盖云集、门庭若市的将军府,依律查抄,谢家妇孺逐出城外。一夜之间,威名赫赫的镇远将军府就此没落。
弘昭帝冷肃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谢陛下。”
“且让他侯着吧。”
常德海应“是”,不敢再多一言。陛下登基不过一年,威严却不可同日而语。
南侧云纹镂空雕花的窗纸上,隐约映着跪在雪地中的修朗身影。
常德海在心中叹息,昨个陛下说要见的人,今个好像就提不起兴致了,真真是圣心难测,也不知这天寒地冻的月份,那孩子要跪到什么时辰。
昨个延庆宫的宫人送来了梅花糕,说是淑妃娘娘为了给陛下做梅花糕,亲自冒着风雪采摘的红梅花瓣,老人常言,傲雪绽放的红梅清甜润肺,理气和胃效果极佳。
常德海笑着接过食盒,直夸赞淑妃娘娘体贴,定当向陛下转述清楚娘娘的苦心。
然而据他对陛下的了解,陛下十有八九是不会用的,陛下向来嫌恶后宫嫔妃过多打扰。传言弘昭帝偏好男风,宫中也确实有几位侍君,可常德海没见陛下宠爱其中哪个,大多是月余临幸一次,尽了兴就让人抬走。
却没想到陛下捏起一枚梅花糕,出神片刻,问到一个不想干的人,“谢清渠的幺子现在何处?”
“这……谢家妇孺被逐出城外,具体住处老奴不知。”
“派人去查,明日带人来见朕。”
“是。”
楚容湛看完手边的最后一摞折子,他轻轻揉按眉心,常德海机灵的上前为弘昭帝捶捏肩膀,“天色已晚,陛下可是要歇息了?”
精神松懈下来,楚容湛还惦记着殿外的人儿,他起身理了理袍裾,大步出了暖阁,不顾常德海在后面一连声的叫喊,“哎呦喂,陛下,外面可冷着呢。”
谢冉跪在紫宸殿前,已有一个时辰之久。寒风卷杂着冰雪划得脸颊生。青石板寒气入骨,积雪被体温捂化成雪水,渗入衣裤,膝盖刺痛难忍,少年不禁双腿打颤。
他仰头望着匾额上书“紫宸殿”三个大字,笔锋遒劲有力。金色的字迹久经风雨而不朽,见证着帝王更迭,可他却身如浮萍,此次前来生死未知,前路茫茫。
雪夜的天空,可见星河。星河落入眼中,是少年的茫然不安。
谢冉生于武将之家,顶着将军幼子的头衔。纵使父亲谢清渠管教严厉,但是有母亲的温柔疼爱,兄长的陪伴爱护,他算是一路无法无天的长大的。
可谁能想到,一夕之间,偌大将军府说散就散了,只剩下他和母亲,幸得舅舅帮衬救济,在城外农庄上得一容身之所。父亲含冤而死,哥哥在漠北不知所踪。
而如今,圣上恐怕是连他们母子二人也容不下了。
他犹记得,幼时入宫做六皇子伴读之时,曾与当今圣上,也就是当时的秦王殿下有过三两次交集,可后来不知何故秦王对他厌恶万分。
那是小小的他,无知无畏的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心生畏惧。更没想到,后来那人竟成了九五之尊。
眼前出现一双蓝青色漳绒串珠云头靴,谢冉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他知道,那个人来了。
“谢冉。”冷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这严酷冬日更让人感到寒冷。
谢冉埋头叩首,“草民参见陛下。”
“抬起头来。”
谢冉扬起脸来,却仍垂着眼眸,不敢直视天家。
在清冷的月光下,少年的眼睫投下剪影,映在眼底毛茸茸的让人不禁想抚摸一下。
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还有融化的雪粒,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更显清透黑亮。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当年一小只的糯米团子,竟出落成现在这样青松朗月般的少年,常年习武的缘故,身形修长匀称。
谁又能想到幼时在后宫之中饱受欺凌的三皇子,日后会成为战场上所向披靡,令敌军闻名胆寒的秦王殿下,最终登上了帝王宝座呢。
谢冉被皇帝注视许久,只感觉周围静谧的可怕,针落可闻,只有自己砰砰砰的紧张心跳声,在寂静的皇宫院落中格外显著。
他垂着眼无法窥探弘昭帝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下一秒就被皇帝下令拖出去斩了。
自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他的父亲是这样,他恐怕也会落得此般下场。唯独放不下的,是家中病弱的母亲。
楚容湛冰凉的手指钳起谢冉的下巴,声音无波无澜,却给人一种比寒风更加凛冽的压迫感,“你可知朕缘何诏你入宫来?”
“草民不知。”谢冉被迫与之对视,他从皇帝无情的眸子中看见了自己卑微到尘土里的倒影,咬着嘴唇颤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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