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感情》txt百度云全文阅读by袜子破了洞

过分的感情 限
抬头往前走,不要再回头了。
袜子破了洞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现代 – HE – 狗血

如果你有空,陪我过个冬。这话多像肆意的寒风,我不会感动,不会道保重,你有多想我无动于衷,我以为会不痛,学了几遍从容。

——《雪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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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已近午夜,夜店的舞池里气氛正浓,楼炀和一个舞跳得十分性感热辣的男人几乎要脸贴脸了,其实坦白讲,克制也就留在面上了,除了就没脸贴脸,别的能摸的能贴的都贴过摸遍了,楼炀一身都是汗,脑子被体温都快蒸晕了,本身他就没什么定力,在对方拉起他手往角落去时,他顺从极了,男人还是有些耐心的,把他堵在身前时,没有急吼吼就付诸行动,他先是拿额头贴了贴楼炀的,接着才问他:“走吗?”
楼炀往后靠了靠,冰凉的玻璃幕墙在他身后,他唇齿不清地说:“我有男朋友。”
男人听到话后笑了,笑声漾开,声音好听极了,把楼炀残留地理智仿佛都要冲没了,男人伸着手轻轻把楼炀的脸掰正,他气息扑在楼炀面上,继续诱哄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立卿这一年不知道有多少次要去接喝酒到站不住的楼炀,楼炀是宋立卿长这么大见过喝多了最像疯子的人。
在夏天的夜市档口喝多后逢人就发现金,说是提前过年给压岁钱,也有不介意让楼炀这小年轻占便宜的人,能哄了一张是一张。
酒局没散时一脸正常,出了酒店大门就往马路中间窜,堵停车后还跟人家要烟抽,这也是楼炀。
喝多到认不出宋立卿的脸,说他是骗子完了非要自己坐出租车回家,宋立卿闹不过他,出租车师傅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跟宋立卿说,你开着车跟着好了,没事的,喝醉的我见多了。结果出租车开出还没两里地,就急打方向停到了路边,宋立卿赶忙上去,死皮赖脸赖在副驾上的楼炀正在一副要逃命的样子死踹人家车的挡风玻璃,这还是楼炀。
疯癫样子。

生活没有救兵恰好来临的时刻,也没有在男人即将亲上来宋立卿就能拦住的时刻。

男人的身型和碰触在一起的骨骼硬度跟和女人在一起时触碰到的柔软是完全不同的,更有压迫性也更有硬度,楼炀在热吻下忍不住呜咽出声,其实亲谁都一样,激烈处心脏一样有电流涌过,这种像假性心动的反应让楼炀比较满意,身体也更迫切想把自己埋进对方的怀里。

宋立卿在舞池里挤了两圈都没看到人,洗手间也找了一圈,震耳的音乐让他心肺发疼,实在没招,他寻了个穿着工作服的保洁大姐,保洁大姐永远是夜店里最冷静最深藏的人,听了宋立卿描述后也不负指望,给他指了个方向。

宋立卿把人给扯开时,楼炀还十分不情愿往前跟了跟,亲着亲着被扯开的男人也十分不满,“你谁啊?”
宋立卿比那人高半个头,这种时刻他也懒得废话,厉声道:“滚。”

楼炀在欲海中被勉强抽离,不错,还认识人,张开双手就要给宋立卿一个熊抱,宋立卿忍无可忍,抄起一边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酒杯,把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十分顺手全泼到楼炀脸上了,楼炀皱着眉半睁着眼躲避劈头盖脸上来的液体,嘴上还十分不满,埋怨道:“你来得好慢。”
宋立卿扯住楼炀的手就往门口拽,“我看是来快了。”楼炀傻乐着但还有数,知道拐个弯去位子上拿杯子和外x,外x不重要,保温杯重要,他把杯子抱在怀里,衣服扔给宋立卿,宋立卿被实实在在气笑了,“破杯子有什么稀罕的?”
从温度如盛夏的室内出来,楼炀才发现几个小时前星斗满天的夜早就变了,此刻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被裹挟着雨滴的风一吹他一个激灵,杯子有什么稀罕的,里面的东西稀罕,楼炀开了杯子喝了一口,接着含着一口猛地转身,宋立卿被他的动作堵住出路,还没等他数落楼炀,楼炀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扒拉着宋立卿的肩,动作十分粗鲁,但目标明确,轻车熟路地就撬开了宋立卿的唇,宋立卿一瞬间就知道那破杯子怎么那么重要了,保温那功能对于楼炀没什么用,但这杯子保冷也绝佳啊,温度极低的酒液和楼炀那灵活的舌十分刺激宋立卿的神经,面对楼炀的时刻得打起十分精神,一个不留神就要卸甲丢城,领地被入侵到一寸不剩。楼炀可能就是想让他尝一口,得手后他迅速撤退,在宋立卿发火前,他一头扎进了雨中。宋立卿拿手背蹭了一把嘴唇,深叹了口气,没有别的招,他只能追上去。

楼炀那体能,跑出二里地就算极限了,他十分灵活,也轻车熟路躲进了路边的小商店,对于午夜场集合地,小饭馆小商店小宾馆都是一家隔一家,周边产业也十分周全,收银台前除了烟还有整两面柜的x能选,楼炀拿了两包烟要了个打火机,拆开立马就抽上了,等着跟上来的宋立卿付钱,他手机还在外x里呢,宋立卿又拿了盒口香糖才扫码付钱,楼炀看着琳琅满目的大盒装小盒装的x,随意选了盒扔过来,宋立卿条件反射伸手就接,等看清是什么,那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宋立卿已经付好了口香糖和烟钱,他在老板笑盈盈的目光中把x放在台面上,“这个就不用了。”楼炀又疯起来了,就差原地一跺脚再一拧腰了,他黏糊糊地耍赖,“弄在身体里会生病的。”
店老板见怪不怪,“还是戴x好,戴x好。”
楼炀站在原地,大有宋立卿不付钱他不走的架势,宋立卿忍了忍,“多少钱?”
“120。”
这盒装明显超出正常物价,宋立卿皱了下眉没说什么,楼炀倒是先跳脚了,“怎么这么贵?”
店老板摸摸鼻子,“这个是超薄的。”
“不行,我换一个。”
话音叠着机械女声,“支付宝到账120元。”
宋立卿已经付了钱拿起那碍眼的玩意儿,“换你妈。”说完他转身就走。

店老板倒是没想到这一出,这骂完人的男人走后,店里的稍显年轻一些的男人倒是一点都不生气,乐呵呵又跟了上去,店老板摇摇头,啧啧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啊。”
仿佛他假货卖高价就不世风日下一样似的。

跑来跑去在街巷小路,又到空旷无人的停车场,楼炀手扶着副驾的车门,等宋立卿掏钥匙开锁,宋立卿一身湿漉漉的,也庆幸雨不大,不然现在就要滴水了,楼炀轻薄的一层上衣不经雨打,宋立卿把外x脱下来扔进后备箱,拿了条干毛巾擦了擦头又扔给了楼炀,进了车,开了些暖风吹,楼炀冷暖一刺激,打了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车里除了空调的干燥味道还有丝香气,楼炀回了下头,车里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的,但后座却有一束桔梗花,中央全是白色的浓烈绽放着的花朵,周围点缀着微微发绿的小花苞,非常低调简约用牛皮纸和同色的棉绳绑着,这束花很随意,像下班回家的丈夫顺手走花市买的那种,只是简单的送给妻子就行,不用有什么大意义。
楼炀头顶着毛巾,明知道不是给自己的,他还不死心问了句,“送给谁的?”
宋立卿的订婚戒指时时刻刻都端正地戴在手上,他没发动车,戴着戒指的左手习惯性地放在方向盘上,他目视前方,说了个名字,“白晓。”
楼炀的视线里是毛巾,挡着自己的脸,他声音也仿佛被闷着,“你不是从家里来的?”
宋立卿一身上班的规整装束,皮鞋西裤的,虽然现在皮鞋脏了,裤脚上还有些泥点,但不妨碍他那人模狗样的精英范儿,“不是,我从公司来的,白晓出差,等下落地,我要去机场接她。”
听宋立卿交代完,楼炀点点头,反正没好话,“还挺忙,又得顾我还得接未婚妻。”

宋立卿感觉嘴里那一口酒味还没散尽,他拧开瓶水漱了漱口,降下车窗吐出车外,接着拆了口香糖丢进嘴里,薄荷味十分霸道,迅速就能盖掉其他的,但是楼炀本身喝了不少酒,坐在副驾上像个酒缸一样不容宋立卿忽略,宋立卿没接楼炀挤兑他的话,“我先送你回家。”

城区的路在深夜也不是很通畅,走走停停近了些,宋立卿看到前头闪着红蓝的警灯和路障,又是查酒驾的,车队前进得比宋立卿想象地慢很多,雨小了不少,宋立卿把车窗放下来,散车里的味,车被拦下后,交警看了看车里的人,又看了看宋立卿的驾驶证和身份证,随口问:“喝了没?”
宋立卿微笑着,礼貌十足,“没有。”
交警兴许是鉴慌达人,也可能是设备不够用,没做更多的检查,最后只凑到近处又看了看宋立卿和楼炀,抬了手,“走吧。”

楼炀系着安全带,头往宋立卿这边凑,宋立卿侧头看了他一眼,楼炀不是要凑上宋立卿,他是伸了只手去够后排的花,人整个爬起来,好不容易给他抓到一朵,他直接拽出来,使劲掐掉茎,把仅剩一点的茎别在耳朵后,大花包在他的脸右侧,他显摆着自己别好的花,凑到宋立卿跟前,“我好看花好看?”宋立卿不想回答,伸手推开他的脸,在他手拿开后,楼炀又把脸凑过来,酒香和花香叠在一处,宋立卿嘴里却是毫不相干的薄荷味,宋立卿专心看路,久未得到回答楼炀突然两只手伸过来抱住宋立卿的脸,把他强行掰着面对自己,“我好看还是白晓好看?”
宋立卿直接看不到路,他脚下松了油门,抬手就用力把楼炀推回座位上,“你他妈疯了吗?”
楼炀手上根本不松劲儿,宋立卿看了下车右侧的后视镜,转向灯都不打,直接把车切到路边停下,急刹下楼炀往前冲去,宋立卿忙又去扶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楼炀把安全带都解开了,宋立卿忍了一晚上的火彻底爆发,他提着楼炀的衣领,“想死是吗?”
楼炀眼睛闪着光,梗着脑袋,硬气道:“对,我们最好能死一起,看你怎么跟你那未婚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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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宋立卿下车后把楼炀拖下来,把他拽到车前,同方向的车道远远地有大车驶来,车灯打过来,一片刺眼的盲,宋立卿把楼炀抱在怀里,“你看那车,撞死我们俩是不是绰绰有余?”说完他推着楼炀就往车道上去,楼炀重心往下放拖着身体不愿意往前走,但在宋立卿的绝对力量面前,根本不容他说不,他摇着头,看着车越来越近,自己也越来越往车道中央,身后的宋立卿跟他贴在一起,宋立卿手臂很大力,不容楼炀挣扎,越来越近的大车按着喇叭闪着双闪,楼炀听着急切的喇叭声和越近越沉的车声,他终于妥协,“不要,宋立卿,不要。”
在他说完不要后宋立卿就把他一把抱离了车道,稍后,大车带起的风呼啸而过,在风中隐约还有几声国骂传来。
楼炀还没从恐惧中醒来,他紧紧抓着宋立卿的衣服一动不动,在他以为气氛有所变化时,宋立卿放开了他,“滚到后座去。”
这么闹一场没有再单独把楼炀送回家的时间了,宋立卿直接改了道往机场去。

凌晨落地的航班只这一班,大厅里空空荡荡,白晓取了行李后出了机场,宋立卿就等在门口,车打着双闪临时停在路边,白晓接过花,宋立卿接过她行李,双方动作十分熟稔,宋立卿低下头亲了一下白晓,白晓余光能看到有人在看他们,看她可能性不大,她知道自己为了搭夜机穿的舒适但不美观,但站在人群中的宋立卿不管什么时间他的样子和身高都能引起旁人的关注,用时下流行的话,白晓配宋立卿,就是那句“这女人有点东西。”

一切都挺好,除了车上,后排还有个盖着衣服在认真呼呼大睡的楼炀。
白晓知道宋立卿的这个朋友,关系好像还行,虽然平时不常见,但是订婚时的宴席楼炀也在列,她也知道些,听说楼炀这人不太靠谱,是家长不喜欢的那种年轻人,夜夜笙歌,日子过得也挺荒唐,宋离卿对楼炀不错,经常会有要去接他的事情,白晓都知道,所以这人出现在车后排,不稀奇。
宋立卿也简单解释了一下,该说的都说了。

楼炀整个人缩在衣服下,他先前别在耳朵上的花此刻被他攥在手里,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
宋立卿看着路,余光透过镜子看了看后排,楼炀现在当起了鸵鸟,宋立卿挪开视线又看了看副驾上抱着花在打瞌睡的白晓,这时,后排的楼炀慢慢从衣服下冒出来,他整个人隐在黑暗中,两只眼睛却紧盯着宋立卿,他心里有种要冲破出来的渴望,恨不得大声说出来,宋立卿,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吧。

到楼炀家楼下,车一停,白晓就醒了,宋立卿轻声说:“没事儿,我送他上去就下来,你睡你的。”
楼炀被宋立卿提溜着,一路进了楼,按了电梯后,楼炀的手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环上了宋立卿的腰,这处外头看不到,宋立卿由着他,但到了家门口,楼炀还死扒拉着不松手,宋立卿问他:“你到底想怎样?”
“留下陪我好吗?”

楼炀捏碎了花瓣的手搭在宋立卿腰间,细碎的残汁残瓣全抹在了宋立卿的衣服上,宋立卿扯开楼炀的手按上指纹锁,门锁识别了一下后立刻弹开,宋立卿利落转身,楼炀拉开门,轻声道:“你对着白晓能硬起来吗?是不是还得吃点药啊?”
你不能不承认,有些人永远都在踩着你发怒的临界点狂舞。
宋立卿转身又走回来,就两步,他慢得异常,一步一秒都好像拿刀在磨着楼炀。宋立卿抬手勾了勾楼炀的下巴,把他脸抬高到一低头就能亲到的地步,但是他这样并不是为了要亲人,他只是要楼炀更清楚地看清他,楼炀看得很清楚。
宋立卿的唇张张合合,他说得是:“我跟白晓性生活很和谐,不劳你费心。”

楼炀听完话没有生气,他扯着嘴角还绽放了个笑容,出手极快,一把抓住宋立卿,“那你怎么现在硬着,宋立卿,我一抱你,你就硬了。”
宋立卿抓住楼炀的手,扯开他放的这极具冒犯性的位置,“事情可能过去的有些久了,我来给你提提醒,是你嫌我恶心,是你让我滚的,本来我可以一三五伺候白晓,二四六来伺候你的,我排得还挺好的。”

宋立卿像情人呢喃般温柔,但字字伤人,“你嫌弃嘛,行啊,那我们别玩了,还有,我要结婚了,楼炀,你差不多得了。”这回宋立卿没停在原地等电梯,他直接走了楼梯,楼炀看着他的背影,他咆哮道:“我曾经也要结婚的,是你说爱我的,是你说的,你说你爱我的,你先招惹我的。宋立卿,你别想好过。”楼炀撒泼,最后他声音低到快没了,“你说爱我我就不结婚了,现在你不能吗?”

宋立卿走下了一层又一层台阶,楼梯间的感应灯感应到他,到又感应不到他,宋立卿停在原地,直到楼上又传来开门声,关门声,宋立卿静默了一会儿,他双手紧攥成拳,紧凑在一起的骨节因为重压仿佛都在咔咔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宋立卿才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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